“为什么？”苍夫人出母亲独有的贴的笑容，耐心地问，“他对你一点也不好。他欺负你，折磨你，刻薄地对付你。他甚至没有把你当成恋人或者朋友，你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。”

糟糕，他越来越不在意把自己淫的样子展现在少爷面前了。

京田的微笑可以蛊惑人心。这个微笑是无与比的，宛如所有的不祥都会因为它而消散，律知没什么能比这个更安抚他老忐忑不安的心。疲倦的叫嚣着为昨晚的狂野抗议，少爷用了很多奇怪的姿势，律惊讶自己会这么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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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这是保安严密的高级公寓，但对于苍家族而言，不请而入是易如反掌的事。

“对。”京田给了律一个微笑。

京田离开时随手关了房门，可房间里依然充满了主人的味。

“我可以陪你去吗？”律不放心地问，还没有完全睡醒，口齿有点混。

不久之前他还摸着少爷给他的项圈，觉得没什么可以伤害他们。但这一分勇敢，在对抗严峻的现实时，立即显得不那么有力了。

在律的眼里，这让人羡慕的待遇却蒙上了阴森的凉意。

律在醒来的时候见到了苍夫人。

美丽，温柔，高贵的妇人，充满慈爱地坐在床，似乎永远不会厌倦地看顾着他。

清澈的眼睛看了苍夫人很久，才用安静的口气问：“您想干什么？”

吉姆说得没错。

京田答应过父亲，必须拿到优异的成绩。他放下电话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律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，“少爷……”

她笑得太有把握，权势在握的人拥有睥睨天下的气势。律为她笃定的眼神感到害怕。

第五章

“他有一张漂亮的脸，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。你喜欢漂亮的男孩子，对吗？”

不可以缺课了，你想被当掉吗？”

“好好睡觉，你又不需要上课。”

“我要去上课了。你不许到跑，饿了就打电话点餐吧，楼下的餐厅意大利面不错，等我晚上回来再带你出去吃饭。”京田走进了浴室，不一会打扮一新地出来，看见律还在床上半睁着眼睛。昨晚好像又过分了，律的模样好像被榨干了骨髓的受害者。缩在被窝里使他看起来比平日更纤细。

经过了昨晚，律的心灵不可思议的安详。什么都不能伤害他了，因为他拥有了少爷的承诺――永远属于京田的律。他抚摸着脖子上的项圈，甜甜地又沉入了梦乡。

“给我乖乖休息。”京田钩住他的项圈，俯下亲了他一口，“还记得项圈的牌子上写了什么？”

不过现在他已经懂了，就算被少爷讨厌，或者充当无足轻重的玩，但只要可以留在少爷边就心满意足了。何况，少爷只给了他项圈啊。

律小心地回答：“我什么也不喜欢。”盯着苍夫人的表情充满了戒备，“我只想要少爷。”

律不是傻瓜，他毕竟涉及娱乐圈，知庞大的家族势力是多么可怕。他们可以轻易地结束一个人的生命，让一个人

“永远属于京田的律。”

如果京田的微笑是最美好的，那么苍夫人此刻的微笑，对律来说就像地狱的黑暗一样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