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了为他父亲复仇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奈娜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他不会亲口告诉任何人，但是以他的格，如果真的要复仇，您觉得会有耐心等待几年，一直到您和那几张图纸出现，才跑来付诸于行动吗？出发前，他甚至直接下令让剩余的第三军团在他离开后便解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多问题在奈娜脑子里飘过，她有些艰难地问出了最想知答案的那一个：“那他为什么要答应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为什么，我想，聪明的您应该也能猜到为什么，唯一不知原因的，是伯塔大人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奈娜沉默了下来，她想到这段时间和伯塔间那些频繁的、完全没有必要的肢碰，还有几乎可以称之为调情的斗嘴。她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女孩，更不再是尊贵的公主或者矜持的淑女，现在假装听不懂莉莉安话中的意思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爱他。”最后，奈娜只低声说出了这样一句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”莉莉安非常大方地承认，面上没有一点回避和羞涩，“但是这和我想告诉您这件事无关，而我爱他，也同样与他或您都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奈娜浑赤着躺在桌子上，两被大大分开，整个人被得几乎要从桌子的边缘掉下去，但又被路德紧紧拉住。他今天动作格外暴，把她小入口的肉都翻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我不喜欢你那样跟他讲话……以后不准这样了……嗯……不然，我就把姐姐关起来，干坏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他又在用任的情绪胁迫她，而她为了保证他的忠诚，除了在这些事情上顺从他，别无他法。曾在边境的荒原上一同浪和照拂彼此的他们，终究因为各自的贪婪和所渴望东西的不同，变成了今天各取所需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奈娜只能用上的快感掩盖住心里这份悲凉的领悟。她闭上眼，主动环上他的腰，继续迎合着少年充满独占的撞击。一旦放纵自己后，愉悦的感觉就来得很轻松，她张开嘴发出媚的声音，任由神志连在望的迷中，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窒息的人涌入到先贤广场之上，等待那人的出现。他们簇拥着中心拱起的高台，远远看去，就像一大片蚁群在汇入一座巍然的蚁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太阳自云后出来了，正午的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，七名着装饰有绶带的礼服的法师出现在高台上，就像神迹一般，他们的手上汇聚出丝丝缕缕的金色激，飞向城中四可见的黑色郁金香，花朵上细微的纹路在接到那金色的神秘力量时，立刻产生裂变，在细细的秆上痛苦地挣扎着，直至完全蜕变为灿烂的黄色，满城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色郁金香，斯卡王室的标志。在奈娜离开阿斯特勒行的那一天，利维的衣服上就绣着一朵，那场景宛如昨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大多数平民一生都未曾见过这样华丽的法术，立刻被这场面所感染，发出一阵阵惊呼与喝彩的浪，广场上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斯卡王国万岁！国王陛下万岁！”他们齐声喊着，自甘堕落为昏聩而迷茫的蝼蚁，被简单的戏法与符号愚弄，哭求着强人的降临，为他们提供神的支和慈悲的指引。

        奈娜紧了裙摆，感到一丝不受控制的眩晕，早已将先前关于伯塔的那番对话抛到脑后，也不去想公开实施法术本该是被斯卡律法所明文禁止的。此刻，她的脑中只被一个念排山倒海地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了，他来了，他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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