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伤那么重，要不我背你吧？”

语噎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狐儿脸没有告诉陈衣，祂也是需要信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祂连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爱上对方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背不动，根本背不动，身娇体弱，只适合吃软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言自语道：

        实在被对方的絮絮叨叨，弄得烦不胜烦，白狐儿脸施法让他睡去，背着他走了很漫长的一段路，祂忽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习惯性埋怨道：

        陈衣小声提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，你厉害，你厉害的一塌糊涂。”打嘴仗就没输过的陈公子小声嘀咕道：“最后还不是哭爹喊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辛万苦送你去一个远离尔虞我诈的地方，希望你平平淡淡，渡过余生，结果你又傻乎乎的自己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辈子唯一一次动情就是你，参与过你的成长，见证你从一只凡蝶，化形为人，伴你喜乐，就舍不得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祂身边，祂爱着他，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也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衣脑袋埋得很低，然后默默趴上白狐儿脸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得像个娘们就算了，实力比娘们还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，你真名就叫青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皮囊皆为虚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陈衣问的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肥头大耳，五官扭曲你还能爱上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不算遥远的将来，结束一切，他们就隐姓埋名，祂会带他去游历诸天，天大地大，江南江北，永恒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望无际的光阴长河中，出现了滑稽的一幕，一袭青裙的白狐儿脸，背着比祂还漂亮的年轻公子，蹒跚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那晚双修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笑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狐儿脸斜了他一眼，心念微动，一枚本源光球落在陈衣肩头，后者瞬觉亿万斤重，当场被压制的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球回归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女蹲下身子：“赶紧滚上来，此战紊乱了时光，免得待会儿你掉进别的时间线，我还得挨个纪元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祂给他种了印记，在他还是蝴蝶的时候就喜欢闹腾，祂得听见他的每一次呼唤，并及时出现，护他无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双修的是白狐儿脸，关我青女什么事？”青女冷冷道：“你有能耐哪天也让我见落红，不然就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那会儿真想吃掉你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许，在他的某一次轮回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祂抹去了众生对自己的记忆，祂拒绝了诸天万族的祈祷，祂存在的痕迹，不断被时光磨灭，所以才有衰弱期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回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初见时的第一眼就定了终身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名字只是称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真长着一张狐狸脸？”